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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2019-11-21 04:02:35

                字体:标准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敌我兵力悬殊,你们怕吗?”  “呵~”吕布闻言,微微嗤笑一声:“马超刚勇,侯选无谋,想来不会想出这等计策来,是长安那边的人?”  “喏。”程昱闻言点点头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已经走远的李尤听到缪尚的叫喊声,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吕布,看你能否躲过此劫了。  “得想个办法支援一下高将军。”陈兴巡视着城墙,隔着老远看着侯选的营地,他大概能够摸清楚这侯选打的什么算盘,也正是因此,才生出了支援高顺的念头。  马超带着兵马回到本阵,看着远处的营寨,恨恨的挥舞了一下拳头:“没想到梁兴这狗贼,竟然如此无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说的不错,但主公的两万羌军,目的是奇袭韩贼后方,而我们的目的,就是拖住韩遂的主力,时间越久,主公那边就越有利!”李儒笑道:“因此,我们目前可用之士,只有三万,却要拖住韩遂的十万大军,眼下,依旧只能以守为主,待主公功成之日,方是与韩贼决战之时!”  “小心戒备!”马超面色一瞬间仿佛快要滴出水来,闷哼一声之后,跃马扬鞭,当先飞驰而去。  “少将军,我军并无攻城利器,此刻攻城,于我军颇为不利!”庞德策马上前,在马超耳边道:“而且三公子伤重,我等当先回陇右,集结重兵,再战不迟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你们,给我在这里挖个大坑,要足够能将这些尸体埋掉。”看着这些匈奴人,韩德眼中带着冷漠,哪怕这其中更多的是老人、女人还有孩子,但想想西凉的惨状,匈奴人在屠戮汉人老幼妇孺的时候,可没有手软。  高顺看着城下不断毕竟的西凉军,狠狠地吐了口唾沫,只要牵制住马超,以侯选表现出来的尿性,恐怕不会主动强攻,因此,槐里之战就是关键,一旦槐里被攻破,侯选那边恐怕不介意趁火打劫,同样,若槐里能守住,西凉军就难越雷池半步,所以,无论如何,他都要像钉子一样钉在这里!  汝南失陷,淮南已经失去了联系,随后下邳、彭城,就连关羽,如今也只能困守孤山,看着山下密密麻麻的曹军,几次突围却都未能如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昨晚闹得那么疯,两位妹妹哪里起得来?”没好气的白了吕布一眼,犹豫了一下,轻声道:“而且两位妹妹出身大户人家,身份尊贵,我……”  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一瞬,也许是一个时辰,亦或是一天,又或者更久,吕布终于从那股仿佛神游太虚的感觉中清醒过来,一股难言刺鼻的恶臭刺激着自己的鼻端,依稀间,能够感觉到两双柔若无骨的手掌在揉搓着自己的身体,耳边还隐隐传来熟悉的声音。  早有人将曹操的命令制成令箭,请曹操过目之后,迅速送往各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董卓在西凉的确是一家独大,但出了西凉,中原之地,却是世家天下,李儒虽然对此颇有不屑,但这些年隐姓埋名,暗中观察天下大事,却是得出一个无奈的结论,若想制霸天下,在这个时代,没有足够的根基和世家的支持,根本行不通。 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,紧跟着一个拖着长音的声音由远极近,风尘仆仆的士兵从帐外冲进来,单膝跪在吕布身前,将手中的竹笺高高举起,喘了一口气说道:“主公,金城急报!”  高顺聚集了帐下一众武将,铺开地图,皱眉看着地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荀攸和程昱看到郭嘉如此形态,无奈的摇了摇头,见怪不怪,对于郭嘉这醉鬼竟然比他们两个先到并不奇怪,因为这货现在就舔着脸带着自己一家在曹府混饭吃,听说几天前,这货已经将曹操赐给他的宅院给卖了。  就在韩遂踌躇满志,等待雨停之后,便一鼓作气,攻破临泾,将马氏残余势力彻底从西凉抹去之际,阴暗的夜幕下,临泾南门却悄然而开,一支骑兵人衔枚,马裹足,悄无声息的冒着越来越大的雨水,往临泾西方而去,迅速没入浓浓的夜色之中。  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中,这名豪帅的脑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扭曲,身体无力的软倒在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杨兄稍安勿躁。”贾诩微笑着挥手道:“杨兄不必多疑,我家主公此来,为表诚意,只带了一队亲卫,不足百人。”  一名甲士不知从哪莫来一块东西,直接塞进张既的嘴里,那刺鼻咸腥的味道,让张既双眼一翻,差点被熏得晕过去。  清晨,薄薄的雾气逐渐散开,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自怀县而出,足足十余里的车队,或是粮草,或是兵器,又或者是一些其他辎重,这次河内之行,不但获得了三十万之众,更获得了囤积在河内的粮草辎重,这些东西,可不只是曹操的,还有河内各大世家的家财,几乎都在这里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第一章 洗髓  慌乱的西凉军连衣甲都来不及穿上,便被将领怒骂着直接提着兵器冲出了军营,然而迎接他们的,却是冰冷无情的箭簇密集的攒射而至,失去衣甲的防御,生命在这一刻变得脆弱不堪。  “公英!”韩遂闻言,心中不禁不舍,成公英乃是自己麾下最得力的部下,就算是当初阎行,在韩遂心中,也不如成公英重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看着马超离开,马岱微微松了口气,眼下的马超,变得让他都有些不认识了,心中生出一股担忧,若继续这样下去,不知道马超会不会被仇恨冲毁心智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  看着越来越多的匈奴人朝着这边冲来,吕布冷笑一声,直接带着兵马后退数十丈,继续朝着这些放弃了战马的匈奴人放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不错。”贾诩点点头道:“如今正是初春,白水羌会在播种之际,举行祭祀,无论过往有何恩怨,都会在这段时间一并解决,同时选出族中最美丽的女子,嫁给最强壮的男人,主公若能参见,以主公之勇,自是手到擒来,届时既能抱得美人归,又能获得白水羌的效忠,岂非两全其美。”  “很好!”马超看着城头的守军,嘴角掠过一抹森然的笑意,他要用这满城叛逆的鲜血,祭奠家人的在天之灵!  钟繇点点头,看着李苞,微笑道:“不知文长将军此次差李将军至此,有何事情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大言不惭!”周仓带着人走上来,不屑的瞥了马超一眼道。  听到吕布的话语,女子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,紧接着感受到身体一凉,身上的衣襟滑落下来,被堵住的嘴中发出几声呜咽,清亮的眸子急切的看向吕布,似乎想要说什么?  一众谋士闻言,不禁莞尔,若袁绍收到这份厚礼的话,心情估计不会太美好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前往月氏胡的勇士已经带来消息,这些汉人的主将是大汉征西将军,叫吕布!”折珂沉声道。  “姐姐~”感觉到胸前微微的凉意,紧跟着被一双灼热的大手掌握,小乔惊叫着看向面红耳赤的大乔。  “杀!”当恐惧达到极限,马玩脸上带着一抹疯狂的狰狞,突然发狂般的冲向马超,手中的大刀以同归于尽的招式斩向马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封锁四门,严禁任何人出城,周仓,派人出城搜寻,将之前趁乱出城之人,都给我撵回来!”吕布冷哼一声,扭头看向陈兴道:“带上这些人,给我去找,挖地三尺也要将此人给我找到。”  李儒没有说话,将吕布的消息公布,只是为了提升士气,但谁都清楚,就算韩遂没有了匈奴人助战,但这些天进攻的主力一直是匈奴人和烧挡羌人,韩遂的损失其实并不大,他们能够想到这个问题,韩遂怎会想不到,恐怕接下来,才是这场战斗真正惨烈的时候。  要想活下去,只能打,也必须打,他已经无路可退,若不能击灭吕布,那不久之后,他韩遂的人头将成为吕布功勋簿上一个用来炫耀功绩的名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铛~”  杨望压抑着心中的激动,看向吕布道:“却不知,我白水羌要付出怎样的代价?”  汉阳,冀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吕布。”郭嘉断然道:“韩遂空有二十万之众,但军中却无人可与吕布抗衡之将,此一败也;韩遂虽有二十万之众,但其心不一,烧挡羌人并非其统属,看似势大,实则有颇多隐患,此二败也,其三,二十万之众,却困于一郡之地,粮草必然不济,难以久持,反观吕布,尽得南阳、河内之粮草,如今又得金城、陇西之辎重,而且兵力较少,消耗同样也小,此为其三;其四,韩遂擅杀马腾,不融于朝廷律法,吕布以顺讨逆,顺应天意,有此四败,韩遂绝难有胜理!”  许攸微微一笑,向两人道:“吕布不过苔藓之芥,两位将军神勇无双,乃主公麾下上将,此番南下攻打曹操,少不得两位将军出力,若两位将军去了上党,谁来为主公征战沙场?”  “不错,此乃王道。”陈宫点点头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嗯,都走了,梁兴为了避免被追杀,临走时还在营中悬羊击鼓,连辎重、粮草都不敢带。”雄阔海兴奋的道。  庞德闻言苦笑道:“怕是来不及了,候选已经率领自己本部兵马前往武功。”  “哦?”郭嘉目光一亮,微微坐起来一些,原本迷离的目光变得铮亮,灼灼的看向荀攸:“不如就赌我一个月的酒钱如何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杨望虽然仰慕汉学,只是身为羌人,许多东西没能学到,若是一个汉人官员,恐怕不会如此单刀直入的询问。  杨望闻言点点头,叹了口气道:“此事也非我一家之言能够算数,明日便是祭祀之日,到时候各家豪帅聚首,此事到时再说不迟,曦儿,你亲自去接温侯,记住,不可失了礼数。”  “吕布有多少人?”大致听了对方的解释之后,马超皱眉道,先是攻破郿县,火烧粮仓,再回军伏击,阵斩侯选不说,这两万西凉军可不是泥捏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可知道,今日进入寨中的那几个人的身份?”微微抬头,清冷的夜风浮动着额前的乱发,狼一般的眸子在微风中若隐若现,散发着冷厉的光芒。  根本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,因为吕布的第三戟到了,自上次再次与关张一战,借着那一战,不但让吕布的戟法突破到前身巅峰境界,甚至有了新的突破,这种奇异的发力或者说借力方式,便是吕布自己参研出来的招式,借助兵器碰撞传递来的力量通过特殊的手法将力量封锁住,最后同时爆发出去,吕布将之命名为——叠浪!  “十多匹,而且都是驽马。”副将有些跟不上陈兴跳脱的思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吼~”曹彭举起了战刀,纵横挥舞,想要带着自己的战士,撤出对方的纠缠,魏延单薄的军队,绝对无法再次迎接一次骑兵的冲锋,然而魏延更清楚这个道理,指挥着战士死死地将这些该死的曹军奇兵咬住,卑鄙的命令士兵先将对方的马给斩杀,气的曹彭哇哇怒吼。  “大兄,如今涵养郡内,陇县、上郭、平襄等地皆被韩遂占据,烧当老王也率部而来,相助,去岁大兄杀了烧当老王之子,烧当老王怀恨在心,这次就是他,劝退了不少原本前来相助我们的羌人,眼下形势,不容乐观。”马岱看着马超,苦叹一声,沉声道:“如军我军上下加起来,已经不足万人,只有冀县一城,韩遂大军迫近,要不……我们退吧。”  马超闻言点点头,脸上却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神色,马腾见状,也知道多说无益,目光看向马超身后的庞德道:“令明行事沉稳有度,此番出征,我儿当多听令明建议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广阔的草原上,出现震撼人心的一幕,匈奴人即便战败,依旧还是吕布这支杂军的两倍,却被一万杂军漫山遍野的追着狠杀,从日落黄昏,杀到凌晨三更,从鸡鹿寨一直厮杀到美稷城下,这一路几乎是拿匈奴人的尸体铺下来的。  “汉话说的不错。”吕布没有直接下令,轻松地微笑道,仗打到这个地步,指望匈奴人在这个时候杀出成来已经不现实了。  眼见关羽似有松动,徐晃心中一喜,继续道:“况且曹公也是奉天子之命经略天下,刘皇叔算起来也是汉室宗亲,关将军入许昌,也算是为汉室效力,又有何区别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李儒冷笑一声:“要让儒学那方允之流一般阿谀奉承,儒却真学不来。”  “主公,这里只是一支千人队,并非匈奴人主力!”韩德带着人马在营中杀了一圈,将所有营帐引燃,来到吕布身边。  昏暗的帐篷里,几只油脂火把将这座规模不小的帐篷照的通亮,吕布诧异的看了看帐篷里的布置,倒颇有几分汉人的风格,吕布记得之前听人说过,这左贤王刘豹曾在许都待过一段时间,看来倒是沾染了不少汉家风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羌骑停在一箭之外的地方,人群中奔出一骑,头戴白狼啸月盔,面带修罗面甲,身披百花战袍,身材修长的骑将跃马而出,目光在周仓身上扫过,却并未停留,最终落在翻身上马的吕布身上,面具后,一双晶亮的眼睛里,闪过一抹异彩,脆声道:“你可是温侯吕布?”  随着吕布一声声令下,陈兴、管亥、徐盛、裴元绍,皆为校尉,周仓、何仪、何曼虽有勇力,却无统帅之能,被吕布调到身边,编入雄阔海麾下,组建亲卫军,除此之外,远在武关的郝昭,成为吕布麾下第四位将军,与魏延同级,自此,吕布算是在长安彻底站稳了脚跟。  “老王呢?”成公英一把拎住一名羌人,厉声喝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两人闻言不禁皱眉,这次去并州,说白了只是看住吕布,可没仗打,眼瞅着中原大战将起,自己却留在后方看吕布,算起来,有些不大划算,闻言俱都不再做声。  “让公台负责去接待吧,在皇宫旧址之中,修缮出一座宫殿,让公主居住,眼下正是与韩遂决战之际,不能亲自前去迎接鸾驾了。”沉默良久,吕布摇头道。  次日一早,高顺召集徐盛、陈兴以及大小将官在槐里城议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桌案上摆放的马奶酒还在冒着热气,有些腥臊的口感,让吕布只是喝了一口之后,就没有再动,王帐之中,只有吕布和月氏王两人在里面,听着吕布提出的条件还有画出来的画饼,月氏王并没有立刻答应吕布的条件。  曹操闻言不禁苦笑一声,他知道荀彧已经尽力,摇了摇头:“不说这个,仲德,最近可有刘备的消息?”  “主公放心,马超愿意!”马超当即向庞德拜道:“末将参见将军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城楼上,几名西凉军让开,一名身形瘦削的文士出现在城头,低头俯视着马腾,微笑道:“寿成兄,何故如此愤怒?”  “我若不来,怕你将这好不容易凑出来的五千兵马尽数给葬送了!”钟繇面沉似水地说道:“一千骑军对手不过千余步兵,竟然折损过半还未能全歼对手!曹将军,你可知道,如今主公手中有多少骑兵?若都像你这样打,恐怕用不了几仗,主公麾下将再无骑兵可用。”  “我也是汉人。”一道人影自阴影中走出,有些清瘦,眉宇之间,带着几分严肃,更多的,却是一种心灰意懒的萧索,看着眼前的魁梧大汉,眼中流露出一抹无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自然不是。”韩德一挺胸,有些赫然道:“不过过了中午一直睡到现在,已经困意全无,主公,弟兄们在那左贤王的王帐中找到一位绝世美女,听说是那左贤王的侍妾,兄弟们不敢乱碰,特地绑了送到主公的帐子里。”  “噗~”一名西凉军被破空而至的箭簇洞穿了闹到,身边的西凉军突然狂吼一声,挥舞着兵器疯狂的转身向后冲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马超,他怎么会在这里!?”韩遂面色大变,连忙下令鸣金。  无论敌我双方士兵,不知何时,已经渐渐停止了战斗,不少西凉军士颤抖着放下兵器,朝着马超的方向跪下。  “还敢狡辩?”钟繇冷笑道:“便叫你死的明白,之前我几次三番向你家将军表露善意,你家将军却迟迟不降,如今却突然来降,分明有诈,来人,给我将这厮人头斩下,挂在辕门之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众将闻言,不禁面面相觑,不明所以,只得躬身答应一声,各自离去。  “闭嘴。”吕布瞪了吕玲绮一眼:“以后要叫先生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烧当大营。  “大胆!”韩遂坐下,成宜、程银目光一冷,齐齐踏前一步,拔剑出鞘,凶狠的目光看向刘猛。  呼厨泉远远地看到了对面列阵的骑兵,沉冷的眸子里,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机,虽然不知道为何这些本该在攻打北部帅的军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但既然遇上了,就绝不能放他们离开!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少将军!”庞德策马来到马超身边,看着城墙上挂着的一排排人头,胸口一窒,涩声道,他很想劝马超从长计议,但看着眼前的一幕,马家上下,这一次,算是被灭门了,堂堂伏波将军之后,被人灭门了!到嘴的话,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。  “哈哈,曹贼携天子而令诸侯,才是真的国贼,我家主公北据匈奴,内除国贼,如何成了国贼,要我说,不如你弃暗投明,某或可为你向主公求情!”魏延冷笑一声,朗声道。  “元弼,你以前可不会说这种话的。”吕布扭头,看向徐荣笑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出兵,四万大军另外派人通知李儒,让马超率领一万精锐,合五万精锐前往武威,和我们汇合,韩遂虽有十万之众,但一郡之地,可养不起这么多人,韩遂只要不傻,就会寻求于我们决战,不过这决战之地,可不能由他来选。”  “嘿,让千余人将我的大营打成这个样子,伤亡了近五千人,我会拿这种丢人的事情来开玩笑吗!?”烧当老王恼怒的站起来,不满的看向韩遂。  良久,曹操摇了摇头,目光却是渐渐亮起来,看向四人道:“既然如此,我等却也不是任人揉捏之辈,传我将领,命臧霸自琅邪出兵,率徐州精锐进驻青州,占领临淄、北海、东安,牵制袁绍,巩固我军右翼不被袁绍从东面突袭许昌;命于禁率领马步军两千,屯驻延津,协助而守白马的刘延所部,阻滞袁绍渡河,长驱南下;其余兵马由我亲自带领,进军官渡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少将军,敌军来了!”庞德拉住要爆发的马超,沉声道。  在无数月氏人警惕的目光中,匈奴人的速度越来越快,距离营地也越来越近,简单的据马桩并不能给月氏人带来太多的安全感。  “岳父,救我!”一枪将马超的银枪荡开,恐惧的感觉突然在胸中升起,阎行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哀嚎,马超的凶残和仇恨,让他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绝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所以建立黑山县,只是第一步,羌汉民俗不同,我们没必要将其完全变成汉人,可以保留其独特民风,但制度一定要一步步与汉人统一,争天下,本就是一个求同存异的过程,至于如何治,却还有待商酌。”说道最后,吕布轻叹了一口气,如今吕布已经有了一块根基,也有了不少百姓,虽然以奇策,选出了不少治理地方的官员,但到现在为止,吕布手下,缺乏一个能为吕布管理律法之人。  “回将军,那钟繇似乎看破了将军的计策,在营外盘桓一阵之后,突然撤军,末将一路追赶而来,却并未遇到。”何曼一脸茫然到。  “少将军,敌军来了!”庞德拉住要爆发的马超,沉声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杀~”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,吕布猛地举起方天画戟,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,赤兔马再次加速,朝着溃败的匈奴人狠狠杀去,方天画戟上下翻动,血肉横飞,残值断臂落满一地,如同劈波斩浪一般,在匈奴人的人群中杀出一条条血路。  “啊~”马岱面色大变:“如今该如何办?”  杨曦闻言柳眉一挑,不满的瞪向雄阔海,贾诩却是先一步皱眉道:“雄将军,忘了主公来前吩咐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哼!大言不惭!放箭!”魏延冷哼一声,当日曹彭率领一千骑兵,都能被他以同等数量的步兵杀的两败俱伤,如今曹彭带着一群步兵杀过来,自己这边甚至占着人数优势,哪会被他吓到,一声令下,密集的箭簇在夜空中带着死亡的气息铺天盖地的落下来,曹彭身后的曹军成片栽倒。  相比于槐里的惨烈攻防,茂陵和武功相比较起来却要糅合了不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当韩遂冒着大雨感到烧当大营时,已是一片狼藉,残存的羌兵收拾着狼藉的战场,地上尽数都是尸体。  “文忧在说笑吗?”吕布摇头道:“董卓当时已经年迈,帐下派系林立,李榷、郭汜、樊稠、张济,各自拉帮结派,相互诘难,西凉军虽然悍勇,董卓却不懂节制,看看这三辅之地,被糟蹋成什么样子,若董卓在,这三辅之地不会比今日更好,西凉本就人口稀薄,董卓又不知安民,无民则无粮,反观关东诸侯,这些年愈发壮大,曹操、袁绍不说,便是固守荆襄、蜀中的刘表、刘璋,治下人口也近千万,董卓拿什么争这天下?一个残破的关中?”  广阔的草原上,不知何时,已经摆出了一架架据马桩,能够看到月氏湖的人紧张的躲在据马桩后面,看着这边的情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主公放心!”韩德一挺胸,肃然道。  “主公,俘虏了两千多名匈奴人,如何处置?”战后,韩德清点损失完毕,来到吕布身前,一夜奔袭,以五千之众斩杀俘虏了两万匈奴战士,这无疑是一场辉煌的胜利,至少在韩德的征战生涯中,今日一战,绝对是最酣畅淋漓的一战。  身材不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“所有降卒,随我回城!”轻叹了一口气,马岱看向一群畏畏缩缩的降兵,苦笑一声道:“不必担心,将军只是因为仇恨冲昏了心智,待杀了韩遂老儿,自然会清醒过来,而且眼下我马家已正式向征西将军效忠,目前临泾的最高指挥,并非马将军。”  “族长说笑了。”贾诩微笑着摇摇头道:“人总会老的。”  如果吕布之前选择在南阳或者汝南之类的地方重立根基,那也不过是另一个刘备,之前刘备几乎占据了大半个汝南还有徐州数郡之地,却被曹操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,撵的东奔西走,关羽被困下邳,刘备却已经没了踪影,虽然南阳被吕布搬空,却也间接地为曹操去掉了张绣这个隐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就算不去打听,马岱也知道,西凉,恐怕要变天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郭嘉摇头道:“只是安抚不行,吕布得南阳、河内之众,假以时日,必成大患,主公可以天子名义,拟一道诏书,加封西凉武将阎行为左冯翊太守,加封张辽为金城太守,令其自相攻伐。”  他不是应该在长安,在钟繇调动的西凉大军和曹军的围困下焦头烂额吗?为什么会出现在河内?  韩遂闻言,心中一颤,自肋下拔出一柄短剑,咬了咬牙,开始将自己骸下那一直以来梳理的非常漂亮的胡须给割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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